逃離新疆集中營的哈薩克人古孜拉.阿瓦爾汗(Gulzira Auelkhan)美東時間今(13日)下午,在華府參與美國國會蘭托斯人權委員會(Tom Lantos Human Rights Commission)的全球宗教自由聽證會(The State of Religious Freedom Around the Globe),會中除了描述她倖存與逃亡的過程,更描述中共以酷刑、強暴,折磨在集中營的維吾爾人與哈薩克人。此外,古孜拉稍晚也參加由前美國國際宗教自由無任所大使布朗巴克(Sam Brownback)主導的2021國際宗教自由峰會(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 Summit 2021),並與布朗巴克前大使會面合影。
古孜拉在美東時間13日下午,以視訊方式受邀參加美國國會聽證會,主辦的是跨黨派的蘭托斯人權委員會,其前身為國會人權小組(Congressional Human Rights Caucus),其既定使命是「在國會內外以無黨派的方式促進、捍衛和倡導國際公認的人權規範」。古孜拉在證詞中表示,他和先生特新佔·伊薩那力(Tursynzhan Issanali)在2011年6月23日結婚,他們的女兒拜洋·特新佔(Bayan Auelkhan)目前和他們一起在美國生活,但中共當局至今仍將他的三個養女扣留在新疆。

古孜拉提到,1993年她上初中時,不得不輟學在家照顧生病的父親。在1997年中共強制性重新安置她們這個放牧家庭後,她變成了一個農民。2014年她移民到哈薩克時,女兒拜洋才10個月大。2017年7月古孜拉的姐夫、妹夫受中共警察的指使打電話給她並要求她回中國。2017年7月中旬,古孜拉由霍爾加斯海關返回中國,中共當局隨即將她逮捕,並將她送進位於新疆伊犁哈薩克自治州伊寧縣的集中營。官員們聲稱,古孜拉移民到哈薩克,因此思想有問題,需要愛國教育、意識形態教育和中文教育。她在那個集中營待到2017年11月1日,官員們將她轉到第二個位於前伊寧縣婦幼保健醫院舊址的集中營。
根據古孜拉的證詞,中共官員2018年7月2日再將她送到由前伊寧縣第四高中改建的第三個集中營。她在那兒待到2018年8月26日。在國際社會向中共官員施壓後,新疆當局開始轉移囚犯、拆除監視器、平整空地並將把牆粉刷成白色,並允許真正的高中生在學校裡學習。她的先生在2017年11月向位於哈薩克阿拉木圖的人權機構「阿塔珠爾志願者組織」(Atajurt Kazakh Human Rights,Atajurt字意為父親的家園)創辦人賽爾克堅(Serikzhan Bilash)發出求救。賽爾克堅與古孜拉的先生開始為她呼籲,捍衛她在哈薩克的權利。而聲援的結果,讓古孜拉沒有被判長期徒刑。古孜拉認為,如果沒有這場呼籲,她可能會被判處15年至20年的徒刑。
古孜拉在證詞中提到,當她被審訊的前一天,中共官員們給她和其他被拘留者看了75條中共官方政策。中共官員迫使他們承認自己犯罪。中共官員告訴他們,「只要你承認這些罪名,你就自由了」,以此來逼迫他們認罪。有一些被拘留者選擇認罪,在認罪書上按手印,並用中文在下面簽上名字。第二天,當他們的家人來接這些囚犯回家時,中共官員則對他們的家人撒謊。官員們聲稱他們被拘留的親人已經認罪,因此正被送往集中營改造思想。因為這些家人不知道真實情況,因此信以為真,並在同意書上按下手印。官員們給囚犯的罪名通常是宗教極端勢力,與境外反華勢力勾結等。
古孜拉披露,因為中共當局在她所待過的四個集中營裡安裝監視器,包括洗手間里和浴室裡,因此她和其他被拘留者都沒有隱私。監獄裡實行一系列嚴格地規定,包括洗澡時間不得超過10分鐘。中共官員甚至讓他們上廁所不得超過2分鐘。若任何被拘留者超時,中共爪牙將會用電棒敲擊被拘留者的頭。古孜拉2019年1月30日因頭痛和噁心而要求做體檢。此外,古孜拉還提到,集中營剛來的被拘留者,將被強迫施打250元人民幣的「流感疫苗」 。古孜拉回憶,在接下來的6個月裡,她每星期流鼻血2至3次。「那個時候或者其它我們生病的時候,獄卒就給我們吃安眠藥」。

古孜拉作證時表示,她不喜歡吃米飯,獄卒卻要求被拘留者天天吃。若任何人違背,中共官員將折磨他們,讓他們坐「老虎凳」—一種酷刑,像是浸水刑凳。古孜拉表示,她覺得很奇怪,她開始對吃米飯上癮,「如果我不按時吃就會胃痛」。除了肉體折磨外,古孜拉和其他囚犯還遭受心靈和精神上的折磨。古孜拉回憶,在集中營裡,獄卒迫使他們學普通話和中共法律。還要求他們學會3000個漢字。古孜拉的普通話只有非常基礎的水平,要想在考試中達到要求的80分以上特別困難。「因為我和其他囚犯擔心如果我們考不過會被延期拘留,我們就偷偷地把答案寫在手指上。當獄卒抓到我們作弊時,他們把針插入我們指甲下面。這種劇烈的疼痛扎心」。
古孜拉控訴,當獄卒讓他們坐老虎凳來懲罰時,如果因疼痛而暈闕,官員們就會往他們頭上澆冷水,刺激他們醒過來。獄卒甚至對他們大喊大叫,「我們才辛苦呢!你們怎麼敢睡覺?」更可惡的是,古孜拉親眼目睹中共在集中營裡系統性、有組織的強姦女性。「我聽到有的女人帶著手銬在被獄卒送到小房間後哭喊,說中文的男人強姦她們。當那些殘酷的男人離開後,獄卒強迫我給這些女人洗澡」。古孜拉悲痛表示,「對我來說最痛苦的要求是:囚犯不能哭。如果我們哭的話,管教會認為我們被感染了錯誤或者不當思想,並要求我們在『老虎凳』上坐14個小時。要馬他們會把我們送去其它更嚴格的集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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