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倫大2015二次內部調查論文門! 當時統一說法:我們沒有蔡英文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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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大學繼2011年啟動調查時任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的博士論文及學位,然而當時的調查也隨著蔡英文敗選總統而落幕,倫大方面沒在進行進一步追查2015年,蔡英文二次挑戰總統大位,此時倫敦政經學院(LSE)方面多次被聯繫,並附上世界上最大的國際聯機情報檢索系統「ProQuest」索引,聲稱蔡英文擁有博士論文,不堪其擾的LSE圖書館決定發信求助倫敦大學……

LSE在2015年曾被瘋狂追問「蔡英文的博論在哪裡?」

一位在LSE圖書館管理LSE線上論文(Theses Online)資源庫的內部人士,在2015年6月24日倫敦時間上午10時3分發了一封求助信件給倫敦大學總圖書館(Senate House Library),信中寫道,「有人要求我們提供一篇在ProQuest索引的論文(請見下方的截圖)。不幸的是,我們的圖書館沒有這篇論文的記錄。我也在倫大總圖的目錄中尋找,仍無法找到該作者的論文。根據我的經驗,倫大總圖應該保留著他們所持有LSE學生的論文紀錄,但有一種可能是,它已經被退回。我已經檢查了我們的校友數據庫,我可以確認蔡英文確實在1984年獲得了法學博士學位。這個疑問相當緊急。有關的作者是台灣一個政黨的領導人,正在參加即將到來的選舉。她正在接受大量的宣傳曝光,因此,在過去的兩天裡,我們被多次聯繫。如果你能在今天結束前給我發電子郵件或打電話,讓我知道有人正在調查此事,那就太好了」。

值得注意的是,這位不知名者提供給LSE圖書館的ProQuest索引論文資料,蔡英文所謂以題為《不公平貿易行為與保障措施》(Unfair trade practices and safeguards actions)為題的博士論文竟是在美國密西根州的一個城市安娜堡(Ann Arbor)出版,且出版主題為心理學(Psychology)及統計學(Statistics)

收到求助信的倫大總圖,在同日上午11時19分回信表示,「我已經為你做了一些調查,可以確認我們的線上目錄中沒有關於這篇論文的記錄。然而,我們確實有一個舊的卡片目錄,涵蓋了20世紀80年代的論文,其中有一張卡片表明,我們應該收到這篇論文,但它從未到達。不幸的是,我們沒有給出未收到論文的原因,這對我們毫無幫助!這篇論文似乎沒有被保存下來。這篇論文似乎也不在大英圖書館的EThOS服務中。你可以試著聯繫一下(涉及人名與職位遭塗黑),看看那裡是否有人可以幫助你」。倫大總圖的客戶服務部門並貼上了遭塗黑的單位簡介,「該辦公室負責維護學生的記錄。成績單辦公室的工作涉及詳細的研究和信息收集,以證明自1936年以來的複雜學術檔案。成績單辦公室的工作是為倫敦大學各學校和學院的學生和畢業生進行的,包括國際課程。倫敦大學的學生和畢業生,包括國際課程」。最後並祝福LSE的圖書館員能找到一份指本論文。

LSE圖書館員隨即在同日上午11時26分發信給了倫大成績單辦公室(Transcripts Office),並告知無法找到蔡英文論文的問題。對此,該辦公室於同日下午2時28分回覆 ,「我在我們的系統中查到,蔡英文於1984年在LSE獲得博士學位。我們過去有一個高級學位辦公室,負責處理所有的博士學位授予事宜。這個辦公室現在已經不存在了。我的理解是,所有本應向該辦公室提出的詢問現在都由(涉及人名與職位遭塗黑)處理。因此,你最好能與她聯繫。在成績單辦公室這裡,我們只能確認博士學位的授予」。

LSE圖書館員在經介紹後,於同日下午3時51分向倫大總圖內部某處室聯繫,並告知「我想弄清楚為什麼這篇論文沒有被分發給參議院圖書館、大英圖書館或LSE圖書館」。該處室於同年6月29日下午3時13分回覆,「我的同事現在已經從我們的檔案庫中檢索到關於這個學生的文件。從中可以看到以下的歷史:在行政大樓的研究生學位考試辦公室和總圖書館的查詢中,我都看到了追索紙本論文的歷史。我們也向總圖書館查詢。2011年,倫大總圖確認,它將紙本論文寄給了高級法律研究院(IALS)。當時,(涉及人名或單位遭塗黑)確定IALS不再有上述論文的紙本。研究生學位考試辦公室也曾追問過兩位口試委員(為博士考試任命)和導師是否遞交紙本論文。很明顯,內部口委把他的博士紙本論文留在(涉及人名或單位遭塗黑)的博士口試後(post-viva)。(涉及人名或單位遭塗黑)把這兩份紙本留給了LSE,要求LSE把這些紙本還給倫大總圖。然而,這些紙本論文從未被收到。上面提到的交給IALS的紙本論文,應該是1983年6月15日提交給研究生學位考試辦公室進行審查的備用第三份指本。很抱歉我不能提供更多幫助」。

對此,LSE圖書館員仍提出質疑,「所以我們現在知道。導師和內部口委給LSE留下了兩份紙本論文。然而,這些紙本論文從未轉交給倫大總圖。1份紙本論文從倫大總圖轉到了IALS,而現在已經找不到了。我們很想知道這些論文被誰拿走了,為什麼當時沒有追回?看來這個謎團還在繼續」。

倫大系統與LSE系統之間與內部相卸責

7月2日,一位不知名人士向LSE法律系發送一份旨為〈需要在你的系所中找到一份1984年的博士論文〉,內容提到,「不知道為什麼,我在LSE圖書館的目錄系統中尋找一篇LSE的法律博士論文,但是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我要找的博士論文的題目是《不公平貿易行為與保障措施》(Unfair trade practices and safeguards actions)。作者是蔡英文,她是法學博士,1984年畢業於貴系。我被告知,我應該能在LSE圖書館的目錄系統中找到她的論文,但我沒有在系統中找到它。幾周前,我曾聯繫過LSE圖書館的收藏辦公室和LSE檔案館,但他們都沒有這篇博士論文(我也不知道他們以前是否有這篇論文);所以,似乎LSE法律系是唯一有這篇論文副本的地方。因此,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它,那就太好了。我有一些朋友現在在LSE,所以他們可以幫我複製那篇論文的一些頁面,只要我知道它的下落。我想知道 貴系是否可以將一份紙本送到LSE圖書館或LSE檔案館辦公室,作為他們的一部分。在這種情況下,我的朋友可以直接訪問那篇論文,並為我複印那些我可能需要的頁面。另一個選擇是:也許我的朋友可以去你的辦公室,用相機拍下一些我可能需要的頁面」。
該人士還稱,「此外,有人告訴我,美國的數據庫公司ProQuest可能有我要找的那篇論文的紙本。所以,我想知道,如果你能回答我以下問題:你們系或者那篇論文的作者,以前是否授權過ProQuest公司擁有你們畢業生的博士論文?我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我不想成為另一個『商業策略』的受害者。我並不是說ProQuest可能是個騙子或什麼。我的觀點是:我期望ProQuest有我要找的論文是不合理的,因為我在LSE圖書館和LSE檔案室都找不到那篇論文;這可能只是另一個數據輸入錯誤。由於我個人沒有ProQuest的會員資格,在知道ProQuest是否真的有這篇論文之前,我需要支付大量的錢來請求下載它。我知道如果ProQuest真的沒有這篇論文供我下載,它可能會退款給我。但我需要先付款,然後再申請退款;我沒有時間這樣做。所以,如果我能從你那裡直接得到答案,即ProQuest極有可能有我要找的學位論文,因為你的系所或作者曾經授權他們。我提前感謝您的幫助。如果我給你帶來任何額外的工作量,我很抱歉。如果這封郵件中提到的內容真的與你的知識無關,請讓我知道我應該與你們系所的誰聯繫」。

這封信同一天在LSE內部轉傳,似乎在尋找誰該負責……

「我猜想這封請求信應該是你們辦公室要負責的。 如果您需要我做任何事情,請告訴我」。

某人(遭塗黑)因為收到了某人的電子郵件,要找蔡英文的那篇論文。我告訴某人(遭塗黑)不要做任何事情。 這似乎是來自不同的人,與發給和研究生學位單位(Research Degrees Unit)的那封不同。」

某人(遭塗黑)收到了下面的電子郵件請求,要求提供蔡英文的博士論文的紙本。考慮到你最近收到的關於該畢業生的其他請求以及對於她學位的確認,我想我應該把這個請求轉達給你。某人(遭塗黑)還沒有對這個請求作出回應。她應該這樣做嗎? 我可以建議她說,由於圖書館內沒有論文的紙本,我們無法幫助處理這個請求。」

請建議某人(遭塗黑)不要回信。我正準備把這個問題轉給倫敦大學。」

「謝謝,我會的。」

接著,發信者獲得一篇很長的回覆……

「我相信你對蔡博士的論文不感興趣。 我認為重要的是,大學和LSE回答應達成一致。已經有五、六個人要求獲得論文的紙本。 之所以產生興趣,是因為蔡博士是民進黨在2016年台灣總統選舉中的候選人。我已經要求我的同事從我們的檔案中檢索出蔡博士的檔案(雖然我已經看到了掃描版,但我想通過看紙本來仔細檢查)。從我目前看到的情況來看,毫無疑問,學位授予是有效的。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有一些反映1980年代中期的學術習慣的特點,在今天會被人詬病。但我們過去曾簽發過確認學位;根據我目前掌握的證據,我認為我們沒有理由現在不這樣做。主要的謎團是為什麼找不到論文的紙本。很明顯,你和LSE的人已經在所有明顯的地方和一些不明顯的地方找過了,但都找不到。我的理解是,情況似乎是這樣的:導師和口試委員在LSE留下了兩份紙本,但這些紙本從未轉交給倫大總圖,一份紙本從倫大總圖轉到了IALS,但現在已經找不到了。我還收到了一位某人(遭塗黑)的留言,詢問了關於考試過程的一系列問題,具體如下:

  1. 蔡博士的博士課程年份
  2. 蔡博士在該項目中度過了多少年。
  3. 蔡博士的口試答辯日期。
  4. 蔡博士的口試答辯委員會主席和成員。
  5. 蔡博士的論文委員會主席和成員。
  6. 蔡博士的論文結業日期。
  7. 蔡博士的文憑日期和簽字教授或學術人員。

我已答覆,根據英國數據保護法,未經蔡博士同意,我無法公布你所要求的資訊。

這是誰的問題? 鑒於這些問題是圍繞考試及其後果的,我的直覺是,它們屬於你們的管轄範圍,而不是我們的管轄範圍:這意味著,如果我們得到進一步的詢問,我們應該承認並說我們把這個問題移交給你們。 但是,如果你不同意這種做法,請你說出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了7月2日。

倫大推稱紙本論文交給IALS,IALS回:不在IALS圖書館目錄中

時間來到7月29日,倫大總圖的人員向高級法律研究院(IALS)發了一封信件,內容提到,「我想知道你是否可以幫助我。倫敦政經學院正在努力尋找蔡博士的博士紙本論文。顯然,有一份紙本被送到了IALS,但IALS已沒有紙本可尋。請證實這一點或提供任何線索。我知道這是一段時間前的事了」。接下來的對話,都發生在2015年8月份的IALS內部……

「這是您可以提供幫助的嗎?」

「我想你不知道這篇論文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我在L204的書架上找過1980年代的資料,但沒有看到這個名字。為什麼紀錄中(指ProQuest索引論文資料)的主題領域是心理學、書目跟統計學?

根據這份對話,IALS在向同年8月10日倫大總圖回覆,「我與負責IALS圖書館藏書多年的某人(遭塗黑)進行了核實。 她找不到關於論文的任何訊息; 不幸的是,我們不再有1980年代論文的進館記錄。毫無疑問,您知道,該論文不在IALS圖書館目錄中。 某人(遭塗黑)檢查了存放1980年代論文的書架,以防萬一,但沒有找到。很抱歉,我們未能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這滿神秘的!

倫大總圖則拖到了8月28日才回覆LSE圖書館員,「您是否收到任何有關這篇博士論文的進一步詢問?請參閱IALS圖書館管理員的答覆」。LSE圖書館員則回覆,「我們還有一個來自亞伯立斯威(Aberystwyth)的請求,他也是七月底的某人(遭塗黑)我們發送了一份關於我們沒有該論文的標準回答,並按照某人(遭塗黑)的指示附上了你的詳細聯繫方式。其他請求者都沒有給我們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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